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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石二鸟。

        业内能够猜到有可能是于朗做的，但猜到又能怎么样？

        于朗本来就是这样的性子，他做任何事情都会不留余地，甚至更是会有几套方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报复？

        想想于朗做的事情吧，他什么时候害怕过报复？

        相反，业内很多人却并不敢得罪于朗，因为谁也不知道于朗手里会有什么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一个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小树想起这于朗曾经做的事情，再一看得现在这一次的舆论效果，他不由得暗暗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优秀的经纪人，一个合格的公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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