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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支书……”吴冕无语。
“我干了半斤地瓜烧,老支书才拍着我肩膀说小伙子不错。”李晨道,“从前吧,我一直觉得基层工作作风太粗暴,好好的话不会好好说。可落到实际上,的确是这样。”
“东北是好的,南面基层宗族势力盘根错节,更难。”吴冕道。
“那倒是。”李晨跟在吴冕身后,披着厚重的军大衣,走路很困难,“渐渐的,我也学会说粗话,张嘴就妈的、妈的。有时候通知点事儿,嗓子都得喊哑喽。不像是老乡长,往那一杵就跟铁塔一样,三五个小子进不了身,谁看着都怕。”
吴冕想起自己小时候老爷子解决各种事情的样子,嘿嘿笑了笑。
“我当半忽洞村村长半年,酒量从一两瓶啤酒涨到半斤多白酒。”李晨道。
两人来到肌电室,吴冕让李晨躺下,打开机器开始做调试。
等吴仲泰由马修德陪同赶过来的时候,刚好开始做检查。
“吴冕,李村长是什么情况?”吴仲泰进门就问道。
“爸,你等一下。”吴冕道,“我做完之后再说。”
吴仲泰满腹狐疑,看着精密的机器上有一条一条波动的曲线,他也弄不清楚那些曲线意味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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