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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可能性只有一个,周国辉有些奇怪。
按说吴老师还不到三十岁,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多年前的那场战争报以如此尊重。
麻醉完毕,任海涛在核磁室里做了一个手势。吴冕走进去,帮着给范仲之脱去厚厚的衣服。
老人家穿的有些好笑,就他这一身,别说是还没入冬,就算是最冷的时候去西伯利亚怕是也没什么问题。
一层层厚实、暖和的衣服脱下去,露出里面的背心和一块褪色的红布包裹的物品。
“这老爷子。”周国辉笑道。
“是军号。”吴冕凝神说道。
他伸手,落在褪色的红布上。不知道为什么,似乎是范仲之感觉到有人要拿走军号,或者是一次偶然的神经反射,他的手微微一动。
吴冕笑了笑,没有马上拿起军号,而是握住老人家的手,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。
“吴老师,全麻过程中患者有意识么?能听见您说话?”任海涛诧异的问道,还以为这是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某个知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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