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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表面上看，毫无破绽。每一份文件都符合规程，每一个签名都清晰无误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宇泽的思考没有停止。如果敌人能在系统底层植入后门，篡改数据库，那么伪造一份完美的入库检验报告，也不是不可能。但伪造报告容易，伪造材料本身的物理特性却很难。除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除非问题从一开始就存在于材料内部，并且用常规的检测手段无法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日志范围扩大，检索所有与“鑫辉”这个关键词相关的记录，包括邮件，内部通讯，甚至是打印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的内部电话响了。是材料分析中心打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总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是实验室主任李教授，他的声音里压抑着一种特殊的波动，“你最好亲自过来一趟。我们有重大发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马上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宇泽赶到材料分析中心时，李教授正站在一台巨大的扫描电子显微镜旁。几片被清理干净的叶片残骸放在样品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总，你看这个。”李教授没有多余的寒暄，直接将显微镜的画面投射到墙壁的大屏幕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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