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还能何意?太子自立,先皇罪己,新君安抚军心,诸事可解,不论苏武内心里是如何,至少名义上难以发作。
刘延庆显然也不愿天下大乱,打成一锅粥!
赵楷显然听得懂,他却早已惶恐不安,身形瑟瑟在抖,刘延庆目光还盯着他看,他连忙又道:“枢相,万万不可,万万不可,我岂能做这般不忠不孝之事?万万不可!”
刘延庆眼神里带着几分失望,摇头叹息:“殿下忠孝!”
“万万不可再说此语,我岂能如废太子那般行事,岂能落得那般下场?岂不教天下人笑话?岂不青史万代,臭名昭著!不可不可,不可再言!”
赵楷不断摆手。
“老臣之罪也,一时胡言,殿下恕罪!”刘延庆躬身去拜。
“可还有妙策?”赵楷又问。
刘延庆微微抬眼,去看北方,来了……
那旌旗已然如云在来,北边宽阔无垠的平原上,许不得多久,就将遮天蔽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