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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延庆还真答:“处置得好,自不是什么谋逆了,处置不好,怕是军中哗变,不是谋逆也成谋逆……”
赵楷连忙就问:“那那……那如何才是处置得好?枢相教我!”
刘延庆没有急着说话,而是把赵楷也打量了一二,并未上下打量,只是认真看了看赵楷的脸,想从赵楷的脸上看透赵楷的内心。
其实看得透,一个清秀儒雅的文人!
刘延庆便道:“那臣当真答一答?”
“枢相教我!”赵楷当真有礼有节躬身一礼。
“那臣就说一说,只说那……王黼,一个奸佞小人,定是反复之辈,此时怕早已是把所有事推脱给了官家,他一推脱,岂不全军皆惊?军汉们怕寻不到活路,怕真要哗变!”
刘延庆许不懂其他,但懂军汉!懂得那些骄兵悍将。
“那只要让王黼把罪责应下来,是否就……”赵楷并不傻,逻辑清晰非常。
刘延庆却是摇头:“只怕……王黼做不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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