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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好了,不说这些,你呢,在软车里,笔墨伺候着,好生写一篇雄文,要事无巨细,要……感人肺腑,要激人愤慨,反正,你看着写,王相公进士及第,当是不难!”
吴用所言之物,自不必说,是檄文也好,是什么痛陈七十二条罪状也罢,只看王黼自己发挥。
王黼连连点头:“今日宿夜,定把此文呈到大王案前!”
“倒也不那么急,多多斟酌,尽力写好就是!”吴用摆摆手,打马又去。
那边车驾,也就过来了,王黼连忙进去,也急着左右去说:“快取水来,我好磨墨!”
“嗯,水囊给你就是!”军汉不喜他,事还是做的,只是敷衍。
王黼接过从车窗接过水囊,车内自有笔墨之物,赶紧下笔。
大军在走,王黼自是认真非常,既然不急,那就一字一句,都要好生斟酌,天子之事,特别是近些年的天子之事,王黼几乎是无一不知,事事巨细,他都知晓。
用词用语,自要认真推敲……
甚至作文的风格,也要慎重,一定要写得燕王满意非常,也说燕王也是读书人,昔日燕王有不少词句流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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