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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此时,他却是只能发出一声长长的沉重叹息。
不说济北王府,这大魏上上下下,但凡有点渠道的人家,哪一个不是对汉国的那些独有之物趋之若鹜?
至于与汉国之人交通……自己数月前,去长安干什么来着?
自己尚是如此,有何脸面去说他人?
想到这里,羊祜再次发出叹息。
怀着这样的心情,羊祜离开了济北国,回到泰山郡的家中,整日郁郁不乐。
其姊羊徽瑜聪敏而有才行,看到阿弟多日愁闷,常独自一人叹息不已,不由关心问其原因。
羊祜于是把自己所遇到的事情跟羊徽瑜细说了一遍,然后叹息道:
“阿姊,我往长安,不能成家族之命;往济北王府,不敢劝殿下之错;忧大魏之积弊,却不知如何救之;虑羊氏之未来,却不知如何保之,故而心中愁苦,唉!”
谁料到羊徽瑜听完,不但不有安慰他,反而是责备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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