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自知命不久矣,便让人代笔,自己口述了一封奏章:
“曾子有言曰: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臣寝疾有增无损,恐命不久矣,盼陛下少垂省临臣之言。”
“黄初之际,有异类之鸟,育长燕巢,口爪胸皆赤,此魏室之大异也。又青龙年间,陛下令建陵霄阙,此宫未成,有鹊巢其上。”
“此二者,皆谓魏之大患,不在外而在内,宜防鹰扬之臣起于萧墙之内。”
“故老臣议,可选诸王,使君国典兵,往往棋跱,镇抚皇畿,翼亮帝室。”
“夫皇天无亲,惟德是辅,汉失其德,魏得而继之,方有天下。由此观之,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,非独陛下之天下是也。”
若是别人说起这种预兆之事,恐非所宜。
但高堂隆身为太史令,专掌天时、星历,国祭、丧、娶奏良日及时节禁忌,有瑞应、灾异则记之。
他言国之预兆,正是司职所在。
高堂隆的奏章让曹叡沉默良久,这才叹息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