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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习英习嫁过来这些年,左盼右望,孩子都能烧水做饭了,李衡仍是个田舍郎。
说好的可官至尚书郎呢?
所以在见到羊衜时,她自然是冒了一肚子火。
不过她终究是大家闺秀出身,虽然看不惯羊衜,但仍是不失礼节。
但见她亲自下厨,煮饭烧菜,又把厅堂收拾干净,留给自家阿郎与羊衜畅谈。
直至日头偏西,准备落下山头,羊衜拒绝了李衡的再三挽留,坐上牛车,驶回城里。
略有醺意的李衡回到内屋,看到正坐在榻前面容沉静的习英习,酒意就立马醒了一大半,当下连忙陪笑道:
“吾与羊君相谈甚欢,一时喝多了些,竟是忘了沐浴,细君勿怪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就忙不迭地就要转身出去。
“回来。”习英习却是叫住了他,略有皱眉地说道,“才刚喝完酒,哪有立刻去沐浴的道理?先把这醒酒汤喝了,缓上一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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