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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新党们仍然在大宋的版图上去为他寻找更偏远、更让人绝望的地方。
新帝宋徽宗大赦天下,秦观得以复任宣德郎,可已经太迟了。
此时的他52岁,多年的颠沛流离,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。
可叹他满腹才学,却无力回天,只留下一声苦笑,一世哀叹。
纵观秦观的一生,他更像是每一个苦苦在世上挣扎的普通人。
年少轻狂,结果人到中年被命运之手攫住,不得不背井离乡。
他的一生,如飞花飘零,独独少了一份自在。
“秦观临走时写下了《别子瞻学士》,其中有这样的句子。”
“我独不愿万户侯,惟愿一识苏徐州。”
“可见,少游骨子里是和李白一样直爽的人。”
“但论起性格,远不如太白潇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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